“丁灼,搬到我家来住吧?”
脸上的口罩几乎要把丁灼瘦削的脸庞吞噬在里面,露出来的一双凤眼闪亮有神,望着外面倒退的霓虹,听到谢宁的询问,他轻微地挑了挑眉,显得有些无辜,转过脸看向坐在身边的谢宁。
“我是说同居,病好了以后也在我家住。”
“为什么?”丁灼的质疑脱口而出。
谢宁本想耐着性子解释,两个人现在已经正式处对象了,可以考虑进一步发展,比如同居,却在刚要开口时选择了沉默,身边的这个人像是不知道什么叫“谈恋爱”一样懵懂,跟一个“孩子”解释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
车厢安静了不过半分钟,丁灼开口打碎了沉默,来得让谢宁都感觉猝不及防,原以为他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发表看法。
“你想好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你不就是在说咱俩的关系?我又没被你绑回家,自愿的”,丁灼沙哑的声音中有几分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
谢宁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挺贱的,直愣愣地往丁灼身上贴,对方总是流露出孩子一样的单纯和不自觉的戏谑,总让人觉得这小子其实什么都懂,都是不把话说透,这种相处方式简直是在自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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