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感到懊悔。
一开始,他出于私心,用近乎诈骗的方式让姜悦花高价买下他,如今他自己却被一连串的新鲜事物吓得畏首畏尾,乃至忘记了本职。
没有人会想在床上和一个缩头缩脑,只知道答“是,先生”的家伙做爱。姜悦付了钱,理应得到他理想中的服务。
思及此,徐经眠下定决心,不再颤抖,大大方方跨过浴巾走向姜悦。行走间,薄韧的身体自带一种活青春和鲜活的味道。
姜悦双腿交叠,注视着徐经眠走至他身旁跪下。年轻的娼妓用双手扶住他的腿,仰起脸,满面的生涩和期待,用最能激起男人征服欲的眼神望向他。
“想让我怎么做,阿悦?”娼妓问。
姜悦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凝视着徐经眠,没有说话。静默的时间里,徐经眠唯恐做错,紧张地直咽口水。
好在,姜悦并没有责怪他的自作主张。
“舔。”语气冷淡疏离,话却炽热强硬。
徐经眠立即行动。
他想补偿姜悦,故而铆足了劲伺候讨好。尽管讨厌牙齿碰撞金属的触感和声音,他还是用嘴咬下了姜悦的裤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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