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打过电话,下午三点二十四的时候。”
“名字。”
“徐经眠。”
“稍等。”
等待期间,徐经眠的胃紧缩成一团。过一会,他听见对面说:“哦,徐经眠,徐徇义的家属是吧?徐徇义犯事儿,被人送到派出所来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尽快过来一趟吧。”
徐经眠腾地一下站起来:“他怎么了?”
“寻衅滋事,斗殴。”
出租车停在派出所门口时,计价器跳到惊人的67块。
顾不上心疼,徐经眠付钱下车,一路小跑进警局。他扶着酸疼的腰,龇牙咧嘴地对警察说:“你好,我是徐经眠,徐徇义的哥哥。”
接待处警官是个驼背的中年男人,他找出张表格给徐经眠登记信息,指导他填表时,徐经眠听出他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
“小罗,”把徐经眠刚填好的表抽走塞进抽屉,男人叫住路过的年轻警察,“带他去调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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