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呱啦,叽里呱啦,说来说去都是些耳朵起茧子的话。
他还记得小时候,奶奶第一次领他和眠哥去学校,校长亲自陪着办入学手续。
他们的班主任是一位教学水平相当平庸的滥好人,奶奶没说什么,他已经要把自己感动地落泪了。
“我一定会照顾好这两个孩子,让他们能享受正常的童年!”他信誓旦旦地说。
当时他是什么感觉?
什么也没有。
孤儿院长大的小孩听过太多心疼和漂亮话,既然知道不会兑现,就要尽早地学会把它们当耳旁风。
于是他东张西望,往身侧定睛一看,却发现眠哥攥着手低下头,脸颊红红的,肉眼可见的尴尬紧张。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他才是不同的。
颖姐,眠哥,君阳,都是无可救药的悲剧性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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