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经眠匆忙摇头,“我没有。”
姜悦垂眸,看向他紧扣在酒杯杯脚上的手。
又是这样。
自从见过姜崇,只要他一看过去,徐经眠就会像现在这样,双手紧握在一起。
紧张的时候,撒谎的时候,都要做这么明显的动作,总叫人一眼看穿。
“我有点事要单独和人谈。”
徐经眠抬起头:“什么?”
慌乱又紧张。
从这双眼睛里,姜悦只读到这些。
离开的确是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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