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经眠像一个被输入固定程序的AI,无论说什么,给出的回应只有三种:嗯。啊?腼腆微笑。
向绍祺几欲崩溃。
再一次经历过死一般的沉默,他自暴自弃地问:“你有什么话想说吗?什么都行。”
徐经眠不说话,看着他,摇头。
“别啊!”他恳求,“说点吧,哪怕你问我内裤什么颜色我都不会生气,真的!”
大概是被他的绝望感染了,徐经眠犹豫再三,支支吾吾地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绍祺哥为什么会叫我那个称号?”
“什么称号?”
“就是……小狗。”
“哦,这个,”向绍祺爽朗地笑起来,“因为你很像啊,你不觉得吗?”
徐经眠困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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