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已虎视眈眈良久。
他抓准徐经眠潮吹的一刻,阴茎破开穴肉而入,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徐经眠尖叫一声,保护自己的本能和高潮后的思绪空白在打架,身体给不出应激反应。
空隙间,性器再次退出凿入,每一次,都分毫不差地顶在同一个位置。
姜悦目标明确,直奔徐经眠的子宫而去。
徐经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肚子里实在难受,五脏六腑都好像被阴茎绞成了一团。宫口的嫩肉像豆腐一样软,又像橡胶一样韧,姜悦一顶,子宫就跟要被撞烂揉皱似的疼痛酸软,可下一次,宫口仍紧闭如常,丝毫不为造访者所动。
倒不如被操开。徐经眠自暴自弃地想。
操进来,松垮地张着、掉着,最好,省得他要被抱怨阴道太短,无休无止地受折磨。
“不要!不要了……”徐经眠深吸一口气止住哭嗝,声嘶力竭地求饶,“不可能打开的,我好痛,不行的。求求你,真的不行……”
姜悦捉起他的脸,全是泪,手心立刻湿了。他挑开几缕被眼泪粘在颊侧的黑发,看向徐经眠的眼睛。
湿透了,愈发地像井和。
姜悦道:“你至少得让我物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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