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晚了，路灯都快亮了，宋韩拉起瑶瑶的手往家走，时不时弯腰给她擦擦脸上的泪痕。
走到小区楼下，抬头看看万家灯火，越是这种时刻，心里越是五味杂陈。
他感到深深的愧疚。
自己这种窝囊废，亏欠女儿太多。
“瑶瑶，爸爸问你，要是爸爸不久以后还得带着你离开这里，又要像以前一样换新的地方住，你会怨爸爸吗。”
“什么是怨？”瑶瑶仰起脸。四岁的小脑袋瓜装不下太深奥的理解。
“就是讨厌爸爸。”
“不讨厌爸爸！”小萌物严肃认真说完，有样学样，又咧开嘴笑，“瑶瑶不怨爸爸，爸爸不怨瑶瑶，手拉手，好朋友。”
宋韩心一软，也跟着一笑。
然后紧紧攥着她的小手说：
“瑶瑶，过几天，咱们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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