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韩缩了一下肩膀。
明明只是被叫了一声名字就吓得动弹不得。
“抬头看着我。”李玥闻说。
过了一会儿，宋韩缓慢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睛。
李玥闻面容冷峻，两根手指摇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流转，他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宋韩，慢条斯理地喝下一杯威士忌，喉结在优越的颈线上滑动了一下。
“过去七年，你有没有过一点愧疚。”李玥闻搁下酒杯，忽然这么问他。
“不会说话了么，我看你的嘴巴并没有一起被绑着啊。”
宋韩紧紧抿着唇。
李玥闻问的问题很奇怪，自己过去的七年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他又为什么要愧疚。
不回答是因为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不知该怎么回答。
还因为一点小小的倔脾气，作为他把自己绑过来羞辱的无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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