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与她说明便好。”,周子木虽未曾在她膝下长大,不甚亲昵,却还是知道她爱凭喜好做事,若是沈雁离能得到太后的好感,那很多事情都不成问题,可惜他并未按自己说的去做,不过好在最后他的目的竟阴差阳错的达到了。
“话虽如此,但您忽略了最关键的问题。”,沈惜瑭握住他的手缓缓放下,这之间仿佛隔着一道鸿沟,“我们二人身份不同。”,周子木贵为皇子,做事自然不必考虑后果,可他必须时时小心谨慎,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若真有事我会不护着你么?”,话虽如此,但周子木语气里充满了怒意,破开花苞直直撞了进去,硕大的阴茎横亘在被撑开的甬道内,“说到底还是看不上我送的玉石。”
“呃……”,沈惜瑭没意识到如此突然,痛哼一声,扶着墙才得以站稳。周子木比他稍高一些,如此站着捅进去,沈惜瑭只得踮着脚,脚尖才能勉强碰着地。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大腿便有些脱力了,腿部肌肉线条格外明显地凸出来,整个人颤颤巍巍地往下坠。
换在以前,沈惜瑭早就跪下请罪了,不过现在他大抵摸清了皇上的脾性,试着堵上一把,柔声道:“皇上送的定是极为珍贵之物,臣怎敢看不上,只是臣以为生日贺礼应当以心意为主,所以才依照太后仁慈宽厚的形象亲手设计了一把金钗,若是将您给的东西送出去,岂不是毫无诚意。”
其实他大可直接将那堆金银细软送出去,让工匠融后重新打造一件也是为了佐证自己这套说辞。
周子木似乎是信了他的话,力度渐渐放轻了些,由激烈的狂风骤雨转成暧昧缠绵的厮磨。
阳物上的青筋碾过甬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沈惜瑭周身软得不像话,只能感受到暖流正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浇灌在抽动着的冠头上。除开身体上的满足,沈惜瑭心里亦是复杂的,周子木如此好哄完全是因为信任他,可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秘密被戳穿,他又会作何感想。
只是令周子木生气的事情似乎不止一件,他扯掉沈惜瑭的衣袍,一手在嫩白如玉的臀部轻轻揉捏着,一手细细把玩着沈惜瑭韧性十足的发尾,漫不经心道:“那为何你会弹琴之事连宋野阔都晓得,我却一无所知。”
这件事其实将沈惜瑭也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没想到前几日还笑脸相迎的周黎羽会突然变卦,更未想到宋野阔远在边疆,手也能伸到朝廷中来。
“臣以为这点小事不足为道,无需说予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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