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晗蕊将手中早已凉透的茶盏放在案几上,明明动静不大,但因着暮sE的缘故,全才竟觉得这“咚”的一声是那么沉重,好似故意敲打。
全才一琢磨这话,愈发惶恐了,皇上再怎么宠Ai她,她终究只是皇上的妾侍、附属、臣子,怎么能说二虎二君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这是僭越,天大的僭越!
陆晗蕊见他脸sE变了变,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一定觉得这话没有分寸,若是叫皇上听见脑袋不保,对不对?”
全才低下头去,不敢应答。
“你信不信,这话我就算是当着皇上的面说,他也拿我没有办法。”
难不成这就是恃宠生娇?
全才掀起眼皮小心地看了她一眼,这话虽然大逆不道,但槿嫔说的对,要是旁人定然小命不保,要是她,那就不一定了。
陆晗蕊望着殿外深沉的暮sE,继续说道:“紫禁城这么大,皇上当然是这座皇g0ng的主人,可紫禁城又这么小,各g0ng各院各坊各司,都有各自做主的人,你既然在朝荣g0ng当差,自然该听我的。”
全才接道:“娘娘说的是,奴才的确听您的。”
陆晗蕊听他这么说,垂首抿唇一笑:“吴用在皇上身边当差,隔三差五向太后禀报他在乾清g0ng的日常起居,皇上也是恼火的很。吴用听谁的?当然听皇上的,你听我的,但更听皇上的,你说我心头能不恼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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