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太后继续沉声说道:

        “若不是上官镛斩了儿子,皇上心y,定会顺着上官氏顺藤m0瓜地查下去,孙氏与上官氏g连甚深,真是一个绝妙的时机啊……没想到这两只老狐狸拿自己的儿子当挡箭牌。”

        申黎垂首听着,眼前浮现出上官奥卓绝的风姿,

        他与当今圣上年岁相仿,还曾进g0ng伴读,说来也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更觉得可惜:

        “上官奥小时与皇上伴读,聪慧乖巧,重情重义,此次原本只是打算用他做一个引子,皇上Ai惜上官,无论如何也会保住他。”

        太后摆了摆手:“别再说那些没用的,西疆尾大难掉,是他自己年轻莽撞,惹了不少人,即便他不Si在京城,回了西疆也没几年活头……倒是这次,让哀家发现福王那个孩子……”

        太后想起毕灵宸,话锋一转,眼神渐渐地Y冷了下去,

        她缓缓走到一旁的扶手椅坐下,抬头望着垂幔上的月亮:“灵宸可真是叫人惊喜。”

        竟暗中与西疆的州刺史们书信往来,这是开始起了反心了。

        说完,脸缓缓地转向偏厅的纱橱,上面的花枝影影绰绰,若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后面藏着一个人。

        太后牵起嘴角笑了笑:“宁妃这次做得不错,早早的就假借孙贵妃之名与上官奥书信往来,又在后g0ng故意引两人相会……只是没想到皇上如今心中只有槿嫔一人,竟没将孙贵妃与上官一事放在心上。”

        申黎点头:“太后英明,早早留有后手,拟了伪诏。”

        太后笑着摆摆手:“灵宸那个傻孩子,以为伪诏是西疆州刺史们的手笔,殊不知他们也不过是火上浇油,半途来cHa一脚罢了……到底还是宁妃心细,主动献策,说上官奥JiNg通雕琢,咱们才能找到由头嫁祸上官。”

        说着,又笑着看向了纱橱,面sE却是冷的:

        “宁妃,你还要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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