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身上的衬衣和马甲皱巴巴的,懒洋洋地站在卫生状况堪忧吧台里,他一边随手接了杯酒递给乔一边忍不住开口:“这是一只雄虫?”
“没有,假的。”乔随口否认,接过威士忌喝了一口,感觉一团火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难喝得不行。
“嘿,乔,你怎么敢把他带出来?”
明川回头一看,是一只金发蓝眼身材纤瘦的虫,依照他的判断应该是只亚雌,正是昨天那群旁观虫中间被叫作西蒙的家伙。
“为什么不?”乔笑嘻嘻地揽过明川的腰,扬声道,“这么漂亮不带出来让大家看看,多可惜呀。”
明川顿时感到屋内所有虫的视线都盯在了他的身上,打牌的都停下来了,只有吵吵嚷嚷的醉虫还在发着酒疯。
“真是雄虫?”酒保忍不住半信半疑地又问了一句。
明川在心里把乔这个神经病骂了一万遍,表面上还是勉强保持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力求当好一名合格的花瓶。
“哦?一只雄虫?这可非同寻常。”一个怪腔怪调的声音冒出来。
乔眼前一亮,往那个声音的来源走去,没想到这个小酒馆实在太挤,明川眼睁睁看着乔把一个侍应生端的托盘撞翻了。
一盘六杯酒,无一例外全部泼洒在一堵高大的肉墙上,然后摔碎在一只彪形大虫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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