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眯起眼睛,在乔后颈的皮肤上大力地搓揉了几下,发现除了发热变红没有任何褪色的迹象。

        乔像只可怜的小鸡仔一样被揪着后脖子,垂着脑袋散着一头长发,一声也不敢吭。

        诺亚的虎口牢牢地掐着乔的后颈,另一只手打开终端冷声道:“温特,来游戏室,看看你雌子都干了些什么。”

        “小家伙闯祸不是很正常……”温特还没反应过来诺亚说的是谁,诺亚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温特有些莫名其妙地拢了拢敞开的衣襟,起身准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让在虫崽面前一向表现得温柔的诺亚这么生气。

        诺亚挂了通讯,松开乔的脖颈站起身,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乔和在乔身上打滚的小安迪。

        “我不明白。”诺亚脸色阴沉,缓缓开口道。

        “我也不明白,”乔打算先发制虫,正襟危坐地说,“我已经二十六岁了,不是十六岁。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不明白你和雄虫交往,”诺亚长吸一口气,继续道,“不和家里说就算了,居然连标记也藏着掖着?!”

        乔低着头躲闪着雄父质问的目光,默不作声了。

        这时温特赶了过来,他一手推门而入,另一只手还在扣着衬衣的扣子。敞开的领口里,饱满的胸肌上隐约可见被掐拧过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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