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虽说每次都是做着极为亲密的事,可与他见到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我与你生活了十几年,自然知道你叫什麽。”他薄唇落在耳廓,冰凉的气息将我紧紧地包裹。
“可是你……”
我身子微颤,但还是注视着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瞳孔。
“我是你的夫君。”他乌灵的竖眸温润如玉,与那晚笼上嗜血的寒意,彷佛是两个人。
夫……夫君?
那双冰眸似轻易能贯穿人心,刺透人心最薄弱的角落。
我已经退无可退,可又不敢乱动,吓得紧揪着毯子,紧紧地盯着他道:“可以换一个吗?我……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嘴唇从额间一路向下,落在嘴边,才撩拨轻言道:“你想叫什麽?”
“我……我不想叫你什麽。”我只能屏住呼x1,静静地感受铺在身上的凉气。
他伸手帮我撩了撩头发,嗤笑一声轻声道:“这几天,吓坏了吧?”
“嗯?”我凝视他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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