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也不妨碍她对赵政先斩后奏的出宫表达自己的意见:“听说王儿昨日出宫去了?”
赵政答:“是。”
话题已经说到这里了,赵姬便摆出一副谆谆教导的样子来:“王儿可知你是大秦的王上?
可知多少眼睛盯着你。
你这般擅自出宫,若是出了事可叫我怎么办?
大秦怎么办?
当初母后为着你吃了多少苦,后来被接回秦国,原以为享福了,可谁知你父王去的那样早。
母后知你年幼,可也盼望你成材,百年后才有脸面去见你父王。
你这个年岁有几分玩心是正常的,只是这整个咸阳宫也够你玩了吧……”
到底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是想将鸿鹄困于囚笼?赵政觉得有几分好笑,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毕竟权势的滋味碰过了再要放下,何其难也,换作自己也放不下。
心中扫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酸涩,赵政在听完赵姬的一番长篇累牍的道理之后才答了句:“是,以后儿子会提前询问母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