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戳弄,一边黏糊糊地胡乱叫,“老师,哥哥,樾樾……”

        孟樾绮抿着唇,被他戳得烦了,伸手握住他的性器,“行了行了,别叫了,做做做!”

        反正刚刚已经吃进嘴里了。

        他皱着眉看了看眼前生龙活虎的粗长性器。

        不明白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吃什么长大的。

        孟樾绮吐出舌尖舔了舔溢出腺液的顶端,而后张开嘴巴含住了他圆润硕大的龟头。

        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顶多之前在片儿里看过,动作不甚熟练,只知道要吸要舔要含,不知道收牙齿,时不时磕到曲燃的柱身,每次都激得曲燃插进孟樾绮发间的手指一紧。

        曲燃的鸡巴对他来说有点太大了,含了一小半进去就完全撑满了他的口腔。他上下动着脑袋吸吮,不断分泌的唾液和龟头溢出来的腺液湿漉漉的,打湿了孟樾绮的下巴和曲燃的胯部,舔吮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孟樾绮耳朵都听麻了,却腾不出手去捂一捂。

        曲燃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强烈的刺激,以前自己打手枪也只有寥寥几次,即便孟樾绮的口活很烂,他仍然爽得不行。

        他的口腔里真的好湿好软好热,含着他鸡巴吸吮的感觉太爽了,弄得他头皮都发麻,抓着孟樾绮头发的力道不自觉用力,随着挺胯的节奏把他脑袋往自己鸡巴上按。

        孟樾绮被迫又吃进去一截,感觉他的龟头几乎快要顶到自己喉咙口,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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