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反抗，我们可以下次再看。”因为还有正事，季枫言无心恋战，“走吧。”
绝不可能再有下一次。除了检举和远离季枫言，沈应卓没有考虑第三个选项，不过他已经觉察了她身上像猛兽一样不确定的危险X，所以没有愚蠢地当面说出来。
季枫言起身，随意地抚平裙身，她和沈应卓一同走到门前，陈悦小心翼翼地敲门：“季总，您在吗？”
季枫言应声：“嗯，我等会出去。”她向旁边一指，对沈应卓说，“我先出去，你自己躲一会。”
这仿佛坐实了他是被潜规则、和总裁偷情的小实习生。沈应卓第一反应说：“为什么你先出去，而我要躲？”
“你可以先出去，我没有意见。”季枫言从善如流，“只要你记得这是nV更衣室，而门外等着的人是我助理。”
其实话一说出口，沈应卓也感觉到了其中的赌气意味，他不想和季枫言扯上关系，于是向左一步，表示退让。
季枫言按上门把手，沈应卓出声道：“等一下。”他不情愿地提醒，“你的口红花了。”
季枫言的口红在唇角晕染，像是被人激烈地吻过。方才沈应卓和她没有任何嘴唇的触碰，只能是因为纠缠的时候蹭到了他的衬衫。
闻言，季枫言拭了一下嘴角：“这样呢？”
陈悦在门外敲了第二下门，沈应卓抬起手，扶着季枫言的脸颊，拇指擦拭她的嘴角。他的动作无温q1NgsE彩，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抚去季枫言嘴角的口红，沈应卓收回手：“好了。”
季枫言嗯了声，推门而出，门外的陈悦迎上来：“季总，年会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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