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一边是粗壮的奶柱不断喷射,一边是杜松的吮吸愈发用力,桑寄生只能微微挺起上半身,将自己一双椒乳又往爱人的手里、嘴里送了送,涨奶被纾解的快感让他身下的娇小也喷射出玉露,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混杂着奶香的荼蘼味道。将爱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杜松这时才收取自己的福利,一阵律动,将自己的精华完全埋在了桑寄生鼓胀的花苞里。
第二天一早,桑寄生险些没起来,腹间的硕肚似乎又长大了一些。
到了三月上旬春耕时,桑寄生的肚子已经完全足月,被滋养的很好的孕肚又大又沉,直直坠在腰上,弄得桑寄生整天腰酸背痛。最近时不时还有假性宫缩,摸着他最近时不时就会变得坚硬的沉隆孕腹,杜松自然不肯让他再劳累,只自己赶着牛去犁地了。
第二天一大早,杜松做好早饭后就带着很早就醒过来的澈儿犁地去了,家里只剩下桑寄生一人。从昨天后半夜,桑寄生就觉得肚子一阵阵发紧,搅得他觉都没睡踏实,可到了第二天一早,反倒没什么反应,桑寄生以为和以前一样,是假痛,就没在意,吃完早饭开始忙碌起来。
家里有十来只鸡,还有头猪,这些都需要喂,早在初春已经有草木早生,杜松从后山果园里割了不少草,桑寄生挺了挺酸坠的后腰,将肚子顶的更大了,才趔着腿,慢慢往堂屋存放麦麸料那处慢慢走去,舀了一大盆麸子料,夹在腋下,往外走去。
院子里有一个菜墩,是专门用来给鸡拌料的,他双手端着盆,使劲儿撅着屁股,慢慢往下探着身子,结果肚子还是沉沉往下一坠,“唔——呃——”“啪!”离地面不远的时候,木盆掉在了地上,幸亏麸子料没撒出来。桑寄生则借着弯腰这个姿势,微微抬身,托着肚子,把屁股放到了身后的矮凳上。
“呼…呼…嗯——乖儿,你就要出来了是不是?慢慢来…你再忍一忍…哼…等你阿爹这两天把地里的活忙完了,你再出来,知道吗?”桑寄生一边跟肚子里的孩子说着话,一边慢慢在颤动的高耸大腹上打着转,等胎儿再次平静下来,他就继续剁草拌料,洒在了后院鸡舍里。
还没等走到正院,肚子就再次紧绷起来,还伴着阵阵疼痛,肚子发胀的桑寄生只得停下脚步,双手抱着肚子忍过这阵疼痛:“嗯——呃——呃——哈…哈…肚子好硬…假痛越来愈频繁了…呼…呼…看来真的快了…”
肚子疼的突然,恢复也迅速,没多长时间,圆隆的胎腹就变得如往日般柔软,桑寄生就继续手里的活计,端着家里没法再吃的剩饭剩菜倒进食槽,又到了半盆麸子料,撒了点猪草,搅拌起来。
没搅两下,肚子里就再次传来痛感,桑寄生只好拄着手里的木棍忍耐:“唔——嗬——嗬咿——呋…呋…呼…呼…”看着自己颤动不已的肚子,桑寄生心里也有些纳闷:怎么今天假痛竟如此频繁,难不成真的要生了?
他虽然是经产,可两次生产的状况完全不同,生澈儿时刚开始只是腰酸坠得厉害,腹痛倒是其次,等破水之后肚子才疼的厉害起来。可这次,腰倒是不怎么疼了,肚子已经断断续续地疼了两三天了,却没有见红,所以桑寄生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总觉得离自己生产还有几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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