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弦君感觉肚子又往下坠了几分,沉甸甸的积着,那东西进入了产道。他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
平躺着休息了一会后,蓄了几分力,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竭尽全力的用力一挤,成功让那东西抵着穴口,露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这让弦君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肚子里的东西并不是一个孩子,圆鼓鼓,外壳粗糙坚硬的触感,反而像是一颗蛋。
他的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来一团密密麻麻的虫卵来,弦君自觉浑身一寒,身体一缩,那花穴随之一缩,将那刚露出头的诡异东西重新吸了回去。
那卵却好似等不及了一般,从弦君体力发力,直直的撞着弦君的穴口,它不停的旋转着磨着穴口,粗糙坚硬的的外壳粗暴的撕裂着他的身体。
这不是他的母亲,只是他诞生于人间的祭品。卵清楚的知道。一下又一下旋转搅动着撞击着那个出口。
好疼,好痛!被撕裂的痛苦如同潮水一般一下一下狠狠打向弦君。
自己是快要死了,死了也好。弦君似乎闻见了血腥味,很浓很浓,就像那人郎君自刎之上,溅在他脸上的鲜血。
渐渐的仿佛千刀万剐的剧烈痛苦褪去,弦君眼前的黑暗褪去,他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少年朝着自己伸出手来。
“你来接我了呀……我好想你……”
他的眼睛闪烁着微光,仿若那夏日的萤火,朝着少年的放心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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