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麽他碗里堆得比周昆洛高得多,他还是觉得师父偏心。
或许是他不会功夫,没法加入他们,於是被他们两个排斥在外。
就像所有小孩对师父有的舐犊之情一样,他也喜欢师父多看看他,多偏爱他。
他不是很明白周昆洛对他的忌惮。
他怕他身上的「气」。
「气」,学武的人都有「气」,「天气」、「运气」、「晦气」,都是「气」,都是学武的人要了解的事。天气,天时地利人和;运气,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晦气,四季更替,五谷杂粮。
他不知道他身上的「气」是一种「火气」。
火,五行之火,金木水火土,会为他带来灾厄,人却洁白无比。
他不知道周昆洛是怎麽过的。
周昆洛杀了兔子,他杀了一窝兔子,小的杀,大的杀,死了一窝。死了四只,还有一只跑了,他没捉住,他放了它。师父叫他杀的,「命」字一字多贵,希望他懂。
他之前只吃饭,从未杀鸡、杀鸭,他不知道「命」是什麽,除了杀它们时,不知道它们会上他们餐桌。他吃了它们,两大两小,「一只跑了」,他记得他当时是这麽回覆师父的,师父不可置否,没什麽好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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