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绫说:
「师兄,你是不是要走?」
周昆洛一凛,不知道他是做了什麽,让他误会成这样。
毕绫没说什麽,他感觉他们两个越来越远了,彷佛再也不是兄弟一般,越来越远了。
是不是最後都会这样,从一起玩到分隔天涯,再也不见。
他觉得自己多愁善感。
梅雨季总是多愁善感。
他想,是不是该酿一壶酒,梅子酒,把他的悲伤都酿进酒里,这样他就会不再思考他可能会和师父越发亲近,和自己越发疏远的事。
他想,他要去采些梅子,酿酒来喝。
山後有座梅林,现在应该结果子了。
不知会不会有好果子给他酿酒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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