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夜雨染青了屋檐,水落成珠帘。琴声阵阵,挑拨着寂静的空气,屋檐下一袭青衣抚琴叹息。

        唯有抚弄着琴,惹出一两声音响才能磨平一丝神相紧紧皱着的眉头。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自从碎梦不小心中了一种十分诡异的蛊毒后,神相得知后再也不放心碎梦自己一个人住了,和碎梦一起搬到这间山中小屋住。碎梦身份特殊,门派发下的任务不容他拒绝,甚至半夜传来信鸽,他也不得不去复命。

        但是,碎梦每次赴命牵动内功时,身体里的蛊毒就会发作,神相忘不了碎梦第一次蛊毒发作时的模样,在他印象中自信傲气的碎梦会衣衫不整的,满脸潮红地拿着自己的刀柄在房间里自渎,无意识漏出几声呻吟后才发觉来到房间里的自己,用混着水汽的眼睛求自己帮他摸着那处泄出来。当碎梦泄出有些浓稠的白液后晕了过去后,看着自己被白液溅湿的衣衫,神相才缓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神相连夜带着碎梦逃到没人发现的地方安顿,决定要好好照顾碎梦。

        碎梦每一次外出赴命,神相就没由来的感到心慌。一开始,他也只以为是担心碎梦的蛊毒会不会发作,但碎梦蛊毒发作后的一次又一次,他只知道他的心慌变得越来越奇怪,碎梦不在的日子只抚琴静心,希望琴声可以告诉他为什么。

        这次碎梦走了差不多三四天了,以往一两天的行程,碎梦回来后的状态都够神像胆战心惊的了。

        忽然,风动,带着淡薄的血腥味。

        神相指尖一顿,慌忙起身望向房门,抬头便见这样的光景。

        碎梦发绳松散,长发松散凌乱地披在肩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胸前那处的空隙使像樱桃一样粉嫩红肿的两点若隐若现,全身的肌肤白里透着极其不自然的红,这是这副模样,碎梦扶着门一步步蹒跚地走到神像面前,不顾神像还没反应过来,抬起潮红的脸,赌气一般贴近神像,吹了他一脸温热的湿气,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后穴处摸去:“你还是不能进来吗........”

        神相一惊,那处的感觉不像是以前是湿漉的,而是冰冷的。一摸像是一把断了剑刀的刀柄在里面。一旦意识到这东西在碎梦的那处,触碰刀柄时似乎还能感觉得到碎梦穴里蠕动收缩带动刀柄的动静。碎梦见神像还是不为所动,湿润平和的眼睛终于裂出怒火:“神像!当初说好的你把我带到这里,你会永远帮我!之前次次喊你进来,你嘴上答应着,最后直到我泄了你还是不肯进来,事后又搬出你们白帝城那些清风道骨的大道理给我听了,怎么了?既然答应了帮我还嫌我脏是吗?你难道连刀柄都不如,还是我只配和这刀柄过.........”

        最后一句还没说完,神相立马双手按在碎梦肩膀上打断到:“不会!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我从来都只是怕你会痛.......你身上的蛊毒........”这下轮到神相还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后,发现自己已经被碎梦扑倒在床上,碎梦手上一用力,自己的亵裤已经被扒开了。

        见到了神相的这玩意儿,才明白神相一直不肯进来说是怕弄疼自己可能真的不是骗自己。粗红的肉棒躺在腿间,碎梦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费力地上下撸动,能够感受到肉棒越来越粗,如一头苏醒的野兽一般抬起头颅,耳边还有神相越来越粗的喘息声,碎梦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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