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启安毫不客气地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很自然地拿起酒杯,摇晃了下玻璃杯中的酒液。
[“果然事後来一杯放松一下,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哦,对了,这算不算庆祝呢?”]
安德烈正在替自己也倒上红酒,目光定格,顺着他的手渐渐抬起。
他愣怔地凝视着身旁的青年,手里的酒瓶忘了放下,杯中的红酒满溢而出,在黑色的桌面上聚积一滩深红色的水洼。
“…你不是我的幻觉。”
“嗯??”莫启安顿了下,咽下口中的红酒,诧异道,“你原来有精神疾病吗?”
安德烈丢下手里的空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将莫启安按倒在单人座的沙发上。
“匡啷”,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莫启安脸色一变,红酒差点儿没给安德烈整得吐出来,鬼知道安德烈怎麽能这麽沉?要不是自己有一半的非人类血统,这一下已经可以直接送医了。
“…我说安德烈,就算不想要我蹭酒也别这样吧?我们好歹也是一起冒险过的交情啊!”
半梦魔揉了揉磕到麻筋的手肘,手中的酒杯不慎摔落到地面上,一地的玻璃碎片映着缓缓流动的红色酒液,在月光下莫名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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