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啊…“梁田叫了出来,听到自己软绵的声音又觉得过於丢脸,嗷呜一口咬上面前罪魁祸首的肩膀。

        亚伯早就看自己情人漂亮的身体在面前扭腰摆臀无意识的搓火很久了,这一咬就是压到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眼睛变得又深又暗,语气暗哑而危险”坏孩子,怎麽能乱咬人呢??”

        梁田的臀瓣还被分开着,这下扣住他的双手惩罚似的掐紧肉里,把他的屁股更用力分开到微微生疼的地步。

        “不乖的小孩,要惩罚到小穴肿起来才可以。”亚伯摸着扩张过松软的入口,趁着它被自己的话吓得菊花一紧,使坏的用三只指头捅开在柔软的内壁里狠狠刮搔,”要用大棒子惩罚还是要手?“

        “啊!嗯…太快嗯…亚伯你故意的!不要再摁那里了!“梁田前面被握住不让射,却被从後面不断按压前列腺,快感度过堆积却无处宣泄,逼得生理性泪水都出来了。

        “要手还是要棒子?“这次亚伯没有放过他。

        “呜…嗯嗯啊…要棒子、棒子!“

        “乖。“亚伯终於满意,亲吻梁田红红的眼角,用指尖轻柔抚摸安抚刚被欺负得有些狠的软肉,抽出指头将自己的分身缓缓送到底。

        他一边缓缓律动一边抽掉绑在梁田腕上的浴袍腰带,让梁田终於能够放下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嗯…要抱…“梁田被弄的舒服了,开始放松下来,想要转过身面对正在他身上兢兢业业耕耘的那个亚伯。

        亚伯在床上一向特别宠梁田,没作死吐槽梁田被另一个自己搂的紧紧的,就着插入的艰难姿势给梁田翻了个面继续认真犁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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