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目前状况休息一阵子观望也不是不行。

        说起来你们公司问题也一样吧?因为不知何时有结果,所以不敢签任何音乐相关的约。”苏彼得平淡的闲聊着,把话题转向宋阳明。

        他就不信宋阳明已经搞定那些制作人跟导演了。笑话,影视剧跟电影没音乐是能看的吗?但想要音乐,以现在法条修正的混乱程度,他们搞得到任何一个音乐的版权都是奇蹟。

        苏彼得反倒一直不是很担心自己的财务状况。说实话他从懂事起就负债累累过,打黑工也干过。现在他还有存款有车有房,自己的公司除了他就都是经纪人与合作夥伴,算算也没几个员工要养。他这个老板只是一两年暂停没工作是不会怎样的,当然钱是有烧完的一天,关键是不能一直让情况恶化下去。

        “无解。”宋阳明叹气,摀住脸把自己扔到床上。“A星系的那个唱片公司新高层不知道在发什麽疯,这什麽一意孤行自以为能占尽便宜的决策啊。现在娱乐公司都找不到人做事,现成的音乐也没人肯卖,这下成片遥遥无期。公司没新产出,靠老本撑着,每个月的收费用户数量都在暴跌。”

        “……我想也是。”苏彼得坐在床沿,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随手抽了个枕头塞进宋阳明不安份想抱他腰的手里。

        总之他们现在算得上是朋友了,甚至比朋友还多一些。

        苏彼得看他被自己拒绝,只能抱着没体温的大抱枕,毫无形象不顾衬衫满是摺痕的在床上左翻右翻,思绪有些飘散。

        撇开他对他越来越多的超越友谊的想法不谈,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苏彼得除了从震惊到接受这个小少爷脆皮的要死还爱哭的事实之外,其实挺乐意他一直这麽脆皮的。

        毕竟按照简学长的说法,宋阳明恋痛很有可能就单纯是後天压力的影响,甚至就是近几年工作後才有的後遗症,要是能把他“拉回来”,做回他真正的自己最好。

        於是苏彼得这几次的调教都难得的没有职业道德,在调教过程中把力道在宋阳明没有特别提出减轻的情况下,一次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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