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晕过去的人,男人抽出肉棒,没了堵物,穴里的精液尿液迫不及待涌出,沾满整个花穴边。

        林书厌扣了扣花穴,欣赏自己的杰作。

        逼里太多液体,一直流,他嘴角勾起,看红双眼,她的小狗离不开他的,一辈子当他的肉便器被他操,他兴奋的浑身狂躁快控制不住,马眼冲出前列腺液,他又犯病了,撸了下鸡巴,颤抖的拿出烟,叼着烟头,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侧头点烟,深深吸了一口,过进肺里,烧的滚烫沸腾的血液才稍安生。

        被操狠的人第二天中午才醒,感觉穴里没有那么疼痛不适,粘腻的感觉,穆意不知道林书厌给她清理后又上过药。

        男人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磁性的声音略过,“醒了?”

        穆意生气昨天的事,赌气不理他。

        林书厌:??

        “不理我?”林书厌手搓上奶子,真软一晃一晃的骚奶勾引他,“穆意,是我昨天操你太轻了?”

        穆意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又死死忍住了,她实在不想理他,他太过分了。

        林书厌惩罚性的捏住她奶头拽,引来穆意娇瞋,“疼啊。”

        他叽笑,“不是不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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