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则彦带来心腹数个,在他的指示下正利落地清理院内的残骸,对倒地的望名侯视而不见。
大局既定,赵清弦坐了起来,以袖擦去脸上的血,少顷,转头将沐攸宁拥入怀中致歉。
她微微抬首,笑道:“小道长不必道歉,你屡屡将我cH0U离危险之外,是我愚笨,看不出你本意,差点坏了你的好事。”
“没这回事,沐姑娘配合得天衣无缝。”
沐攸宁四处张望,这才发现澄流不见了,未待她开口发问,赵清弦已先说话:“澄流很快会回来,劳烦沐姑娘守在门前,别让任何人进来。”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是赵清弦下的逐客令,张则彦吃力地把望名侯拖拽进房,却是不知他要和赵清弦摆弄什么,几人都有了共患难的情份,如今竟还要避着她。
直觉告诉沐攸宁这事问了也没结果,于是她无声点头,静坐在一侧,望着赵清弦挺拔的背影融进黑暗,最后消失在门前。
她试着推门,赵清弦下了禁制,门虽未有栓上,可任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推动半分,沐攸宁撅着嘴,只得坐回椅子等候。
房间燃着熏香,直至走到屏风后的内间,才看得出屋内多了些点缀,然而一侧的架子上也没放几个摆设,更别说家具看起来有多残旧。
张则彦就站在房内,站在正中央那个大瓦缸之前。
屋内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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