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悠打量着几人,这才留意到赵清弦一身道服。
“是……东风道观的道长?”
赵清弦面不改容地回答:“正是。”
“道长……缘何下山?”
赵清弦侧了侧头,不答反笑。
周子悠看到Sh漉漉的几人,沉默好一会儿,终是把人领进屋:“请进。”
少年已有十六,长相秀气,身量娇小,似是有习武,步伐轻型。
茅屋不大,里面竟是建了两层,内隔以石墙分间,仅有几张木制的家具,更显朴实。
堂屋烧着柴火,周子悠找了找,从罐子掏出一小把茶叶,泡开了斟给他们。
眼见几人并未开口,周子悠随意提了个话题,嗓音b方才要低沉几分:“听闻有个采花大盗逃到村子后山,州府便派了衙役,又向巡检司调了人前来捉拿。”
澄流好奇问:“他们会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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