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攸宁观察着他的表情,他面sE平静,声音很淡,彷佛只是在陈述一桩无关痛痒的旧事。

        “幸好他被蛊控时的记忆不会留下,这才能顺利瞒过去。”

        沐攸宁隐约记起他身上有一个白瓷瓶子,不时会捣弄几下,她只以为是护心丹一类的东西,没多加注意,此刻听他描述才联想到一起,问道:“解药是那个小瓶子?”

        “对,与你初遇那日寻得第一味药,雷娜岛上又得第二味,但要炼制,需得齐集三道方可开始。”

        “第三味在东风道观?”沐攸宁惊问。

        “观内的湖里。”他顿了顿:“湖内有汵风鱼,你知道吗?”

        汵风鱼通T透明,乃是T型极小的鱼,只活于水源清净的地方,却又以腐r0U为主吃。

        她未有多想,赞许道:“你眼力也太好了吧?”

        赵清弦笑了下:“汵风鱼并非群居,在水清如镜的湖里更是难寻,我每到一处都会撒饵看看,不料竟就在这里觅得。”

        沐攸宁微微一愣,寻药一事赵清弦从未假手于人,那所谓的鱼饵便只能由他自己去寻,这荒郊野外哪来的腐r0U呢?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擒住他双手撩起衣袖,果不其然,手肘内侧有好几道浅浅的啡sE坑洼,有些已经好了,有些痊愈得慢,才刚结痂,虽他并未挖得太深,仅刮出几条r0U作引,那也足够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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