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再通人X也不过是只猫儿,又何必与之纠缠?

        赵清弦用力将团子拉开,可被咬着的衣角始终未被松口。几番对峙下,除了会伤到牠的一些手段,赵清弦自觉再无他法,便放轻了语气,道:“团子,我该走了。”

        团子低声吼叫,却仍未有半分伤他之举。

        “还要我说什么呢?”赵清弦觉得好气又好笑,一句戏言脱口而出:“该不会还要说喜欢你吧?你又听不懂。”

        似是要向他证明般,团子骤然松了口,柔软的布料拂过前足垂在地上,皱褶和齿痕尚清晰印在衣角,那双亮晶晶的猫眼直盯着他,叫赵清弦大感愕然,他yu追问为何,未料团子又再张嘴叼住他衣摆,坚决地将他往门外带去。

        赵清弦愣了愣,默默跟在其后。

        一人一猫毫无遮掩地步进南院,团子步伐未停,直领他朝深处走,赵清弦皱起眉,依稀记起除下房以外,府里的地牢入口亦在南院。

        国师府不乏禁地,纵地牢的存在仅几人知晓,亦有护卫看守,今日不仅下人,连数个要处亦无人踪影,赵清弦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他大步越过团子,穿过拱门后,一切的不自然都得到了解答。

        来时虽嗅到血腥气,可暗室的祭坛需用人血启动,长年累月下他早已习惯,只以为是染在衣衫上的气味未能消散,不甚在意。

        原来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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