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十年前间接害我下巴落下疤的马车主人。
"当年我上山求医,路过时正好碰上了你。"
他似乎是有些冷,朝我靠得越来越近,最后竟是将头埋在我的颈窝。
我冷得打了个寒战。
他吐息之间,我仿佛都能看到寒雾。
他笑笑,气息喷洒在我脖颈皮肤上,激起细细的疙瘩,我只觉得颈子漏风。
"当年你流了好多血,回山上时还是坐的我的马车……"
"是吗?"我有些走神,眼睛飘到慕祀身上。
师兄的脸好黑。
"后来我在山上医治,只远远地看过你。"
他絮絮叨叨地讲起以前的事,身T却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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