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大动肝火,当即召阿悸跪下问他是否知情,又问他辛惊雨这一月究竟去了哪里。

        阿悸平静道:“娘子的的确确是跟仆去听博士的课了,这点马妇可以作证。至于今日娘子去了哪里,娘子并未对仆说明。”

        柳夫人B0然叱道:“你的意思是她日日跟你去听讲,今日七月七突然转X跟个陌生男子逛街购物?!”

        阿悸道:“仆并没有这样说,事出蹊跷,还望夫人不要动怒,一切须等娘子回来问清楚才是。”

        柳夫人忽冷笑道:“阿悸你瞒得了别人,你以为你瞒得了我?你跟你爹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每次他谎称到方府做客实则和你娘幽会,都是先夫人和我打的掩护,他撒谎什么反应我一清二楚,就你们这些小花招根本不够看。你老实交待,我便酌情少罚你和惊雨那丫头,否则……”

        阿悸微微颤抖,但咬Si了说辞不改口:“仆没有撒谎,仆幸得夫人收留,已是辛府的人,仆的罪母罪父……还望夫人不要再提。”

        柳夫人眯起眼睛,面露不愠,声音冷冷:“好一个辛府的忠仆,连这种无母无夫的话都说的出口了?辛惊雨那丫头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向着她?嗯?你日日伴着她,头上素得就剩个竹簪子,那个燕林可是哄着你主子买了不少东西,每次汤浴都是他伺候一个时辰,你对她忠心耿耿,你换来了什么?”

        阿悸淡淡道:“辛娘子是仆的主子,也只是仆的主子,仆尽仆的本分,其余的不敢妄想。”

        柳夫人怒拍桌子,喝道:“还跟我不说实话!看来不罚你是不会说了!来人!把这个驽才的衣服给我剥g净了,在院子里狠狠地打上二十板子,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很快阿悸就光着身子被拖到院子里,两个小厮把他摁在长凳上,那浸了盐水的木板“啪啪”地挥舞下来,打得阿悸T腿先是泛红然后逐渐肿胀,赤红yu滴血。阿悸黑发散乱,汗流浃背,十指SiSi抠住凳子边缘,咬牙不出声。二十下,更漏滴下二十滴,仿佛过去二十年。小厮惩罚完毕,把阿悸从长凳上撕下来,听候柳夫人吩咐。

        柳夫人对故人之子终究有几分不忍,道:“你若早说了何苦受这罪,乖孩子都告诉我,阿雨这几日都去了哪里?那个和他同游的男人又是谁?”

        阿悸气若游丝,虚弱道:“仆……仆并不知……仆并未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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