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那爹总说要关到什么时候吧?”惊雨道。回应她的只有风声。

        如此一连过去三日,这日晚上她躺床上失眠,窗前一阵“谡谡”声,她懒得去看,为了避免听她说话,每日半夜小厮就把水和食物放进来。她抖抖耳朵,忽觉得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翻身奔至窗户前,一个黑黢黢的身形小心翼翼地踩上桌子,猫儿一样悄无声息地跳下地。

        借着月光惊雨看清来人的脸,却是元凭熤!

        她忙拉回窗子,拉着少男的手到床边,低声道:“我爹房间就在隔壁,咱们小声说话。你是怎么过来的?外面什么情形?我爹说什么了吗?我娘知道我被关了吗?你知道阿悸怎么样了吗?”

        元凭熤轻哼一声,悄声道:“你问这么一大串让我先回答哪个?”

        辛惊雨急道:“最后一个。”

        元凭熤道:“前几天因为包庇你挨了顿打,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辛惊雨撤了气,看来连东院都知道了。

        元凭熤见少nV不言语,从怀中掏出用帕子包着的几块果子并一只软膏塞进惊雨手里,道:“你说你好端端的和人打什么架么,看把柳夫人气得,小爷我可是翻墙溜进来看你的。你动动,我看你伤哪儿了?”

        月光下只见少nV背过身子,喃喃道:“不是,不是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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