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她忽然心生侥幸,幸亏秦亦不在此处,没听到这话。

        但她下一刻又忍不住想,若他知道这事,自己要怎么哄才哄得好。

        姬照不知姬宁心中所想,他淡淡道,“谁知道呢,胡厥狼王四个儿子,北方草原虽天高地阔,但总是不够四条狼吃,能赶出去一只求得两国和平,有何不可?”

        这话姬照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他继续往前走去,却冷不防被姬宁拉住了衣袖,她仰头看着他,眉心轻蹙,“哥哥的消息可真吗?”

        姬照停下脚步,细细打量了番姬宁此时的神情,慢慢开口道,“应当吧,我昨日遇到一名背着家中贤妻美妾出来寻欢的官员,那人吃醉了酒,糊涂透露了几句。”

        他忽而轻笑一声,伸手抚平姬宁的眉心,“扶光怕什么?即便是和亲,陛下也不会将扶光嫁到那蛮荒之地受苦,不过留下贺楼勤,扶光闺房中再多个枕边人罢了。”

        他说着,突然低头靠近姬宁,Y柔俊秀的脸庞几乎贴着她。

        他常出入秦楼楚馆,身上向来沾染了一GU子nV子的脂粉味,但今日身上却是g净清爽,闻着还有一GU澡豆香,似是专程沐过浴才来见她。

        他望着她,私语般低声道,“扶光瞧着这般娇贵,若要择驸马,与其选那野蛮不知风情的胡厥人,不如选哥哥?”

        他微微g起唇角,伸手g住垂落在姬宁x前的一缕绸缎似的乌黑长发,语气近乎诱哄,“哥哥多得是让扶光快乐的法子,若是成了亲,也不会日日拘着扶光,扶光想与谁好便与谁好,更不会与别的男人争风吃醋,只要扶光在外玩够了,还记得府中哥哥还苦苦等着扶光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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