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佩笙坐上驾驶座,瞥一眼站在车门旁的nV人,开口说句话:「你可以考虑自己走路去医院,我就不送你了。」

        「你这──好我闭嘴。」

        车子内很快恢复宁静,韩暖几小时前还在马来西亚机场,三月的台湾气候她不习惯。

        一年的环游世界就这样提早结束,现实生活迟早要面对,再庞大的家产也不够。

        「你父亲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徐佩笙打个方向灯,车子很快驶入医院地下停车场,人少的时刻,整个停车场都冷清。

        韩暖没有回答,她一时间不知到要说些什麽。她讨厌手机铃声,每每就像警铃般拉扯着她的心,没有人会打给她询问她是否平安,只会告诉她:她父亲出事了。

        医院的走廊一片洁白,少了来来往往的人群,只剩下消毒水味与急诊室内维生仪器的声响,安静极了。

        两人走近急诊柜台,才得知韩越仁已被送往手术室,即将进行长达六小时的手术。

        韩暖心头上的大石依旧悬着,飞机路程上的颠颇让她生T不适,而徐佩笙也很快地发现。

        「你坐着休息一会儿,若有什麽状况我再叫醒你。」

        韩暖摇了摇头:「一晚上都耗在我这,怕你家那口子会杀了我,你快回去,不会有事的。」

        她那句「不会有事的」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徐佩笙没太介意,心里也有些担心男人,「你需要帮忙再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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