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伤疤分明存在。即使小心翼翼地呵护,当它被重新撕开的那一刹那,狰狞的r0U芽会告诉她,那段痛苦是真实发生过的。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把她从回忆拉回现实。
开门发现是孟松雨。
“你怎么来了?”谢源源问他。
“昨天装鱼汤的碗我没拿回去,刚好现在有空,就过来取一下。”
奥,原来不是想见我,谢源源腹诽。“我给你拿,等会儿。”
孟松雨以为她家没人,抱着尝试的心态敲的门。没想到谢源源在家,还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在她找碗的间隙,孟松雨问,“今天怎么了?”
谢源源背对着他,听到这句话眼泪直愣愣砸在地上。人最怕的,莫过于委屈难过的时候有人关心。她突然想到大学四年独在异乡的无助,和爸妈打电话总是报喜不报忧,不想他们一起无谓地C心。想到刚刚入学时踌躇满志,却一步步沦落平凡,勉强度日。又想到这一年多在公司惶惶终日,每一天都不过是前一天的重复。
她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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