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看着头顶,周遭浮现一个个漩涡,将所有景物扭曲,墙上的他面孔扭成螺旋,五官难看晦涩。
这里有无数个他。
他们在看着自己被有着相同血缘的姐姐侵犯。
万宁任凭万达上下起伏动作,一遍一遍感受着温软包裹又离去。他被锁在床顶的十指紧紧蜷缩,修剪得齐整的指甲在掌心留下深痕。
快点结束,他闭上眼睛,别再折磨他了。
脖子猛的被SiSi掐住,万宁一下惊愕地睁开眼睛。两侧的鼻翼像是被缓慢挤压,他能x1入肺部的空气逐渐稀薄。他开始缺氧,脸sE因血Ye而变红,万宁看着万达,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不成词句的短音。
万达逐渐加大手上的力道,下身却没有停顿的仍在动作。她看着万宁逐渐失焦的双眼,又开始晃动挣扎的四肢,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想法。
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突突地跳动,眼前一片发黑,肺部开始渐渐cH0U疼,喉咙滋生起被热油浇灌一般的火辣。
噗通。
他好像坠入一条湍急的暗河,没有光亮,眼睛所过之处是发粘的黑。他想要那双手挪开,于是身躯为了活下去而再度尝试挣脱钳制住它的金属,他的手腕被擦破油皮,新鲜的红痕交叠缠绕。他感受不到疼痛,只想脱离这不受控制的、几乎要把他溺Si在里面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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