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想啊,一般被分手的人心里肯定多少都会不平衡,他现在这么成功,还通过老套的契约手段接近你,”何菲菲拍她的肩:“小心他是回来报仇的,像我们上次看的电视剧那样。”

        展疏吓了一跳:“这么严重。”

        “总之,”何菲菲心有余悸地扯扯嘴角:“你千万要小心。”

        电视上播着一则新闻,说是昨天夜里一富二代飙车肇事逃逸,怒飙狠话扬言扫平交通局,展疏注意到这人的化名倒像是海滩那位。

        展疏看了眼手表,晚上还有一个局,估计得喝不少酒。

        她把何菲菲面前没有动过的蛋糕cHa起来吃掉:“垫垫肚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其实她能谈下很多大单的其中一个优势就是长得美,还很会喝酒,最重要的是酒后能保持清醒哄着让飘飘然的对方签下合约,钱就到手了。

        刚开始她只知道呆头猛灌,然后清醒地跑了一趟又一趟厕所,还因此得了千杯不醉的名号。

        后来展疏学着她的经理、秘书那样做出朦胧的姿态,事情反而更好办了起来,一些她不想再参与的谈判能够假借醉酒推脱离席。

        虽然酒JiNg对她的中枢系统没有影响,展疏还是不喜欢喝酒,看到酒后失态的各sE人物就像看到没有理智的野兽,她的心情也会变得不好。

        酒局上点了许多好菜,但不能多吃,酒倒是一杯接着一杯地灌,展疏擅长打持久战,离她正常预估结束起码还有两个小时,但今天得早点回去给林景谓安排和爷爷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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