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疏见柳城脸黑了,便不再说话。

        蔺长省坐在一旁默默地啃完饼就出了门,从头到尾都没往她身上看一眼。

        其实见到蔺长省的第一眼,展疏就知道昨天的蔺长省已经不见了。

        问题一经解决,他就又回到了那个不言不语的闷葫芦状态。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副作用发作时发生过的事,不过看他视她如无物的态度,她也只好装不知道。

        展疏三两口嚼完,站起身拍了拍一脸黯然的柳城,也离开了这个她总觉得还残留麝香味的套房。

        小队八人住了三间房,有智T小队长被单独安置在瘦猴他们那的卫生间里。

        展疏和刚起床的瘦猴打了招呼,推门进去。

        一个瘦削的身影蹲坐在墙边,双手被捆绑着挂在水管上,听见声响也只是安静地往门外瞥了一眼,看清是她才突然激动地“呜呜呜”吼叫起来。

        他嘴上戴着专用的防咬人嘴套,张不开嘴,只能掀起嘴唇狼似的朝她龇牙。

        展疏找了根木棍敲了敲他铁质的嘴套,发出锵锵的响声,“这么凶?看来你没有想交流的意思,怎么,关了一晚上还没想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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