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四五岁的模样就开始帮衬g活儿,扫帚b人高了不知多少。每每说起话时,N声N气,偏生还要摆一张正sE的脸,怎么看怎么荒唐可Ai。
班媱喜欢逗他,这种装小大人的孩子逗弄起来最是有趣。凡事知点皮毛表象,说些自以为大彻大悟的道理,稍微一戳便知四处漏洞。
玄参被她气恼了好几回,跟他在前院里见到的来朝拜的那些贵人们都不太一样,这位面目如此端雅的郡主说起话来活泼玩闹,甚会作弄人!
不过孩子就是孩子,他气归气,还是忍不住过来找她玩。
有时是在上午,有时是在午后。
她只要做完了无妄方丈交代好的东西,就喜欢蹲坐在门前的石凳上发呆。玄参问她在想什么,她什么也不说,就说他不懂。
这有什么懂不懂的,光是看云碧施主的表情,他就知道,郡主肯定又想着去教坊司听曲儿了。
她是个乐痴,每日都Ai想这些。
玄参没去过教坊司,也知道那里是个三教九流出入的场所,不适合nV宾。
为此,玄参追着班媱教诲了好一阵,结果她第二天又是一模一样的表情,他这才放弃。师父教导他,不要妄想改变他人,修身自好已是难事。
他看着班媱,终于了悟。
上山十日后,班媱终于还是耐不住及寂寞,乔装打扮一下就背着云碧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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