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春这些日子里有意无意地模仿清歌,班媱都看在眼里。X情上,处事上,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抚琴上,都有明显的清歌的影子,班媱都知道。
从小都在照拂自己的人,突然间离去,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好像一只一直紧握在手的风筝断了线,即便你知道天大地大都是去处,却也恰因这种天大地大,感到由衷的心痛。从天上往下看是回望,回望看到的都渺小。越是渺小,越是难寻觅。
清歌是问春的那根风筝线,傅九渊是班媱的握线人。
她们都是被美好留在过去的遗民。想到这里,班媱又看看问春,再度开口:“只要你点头,我会想办法赎你出来。”
赎出教坊司?问春犹豫一下,给不出答案。
“你若是犹豫,便好好想想,我不催你。”
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好纠结的点,班媱不解于她的迟疑,可还是尊重。
她给了问春时间去慢慢思考这件事,其间从来没催促过她。只是没事就拉着师诤言去银水坊赌点小钱,纯当帮自己存点潇洒本。若是日后离了这帝都皇城,回去滇南,有点银两傍身也不至于太过委屈。常胜老将军,也就是她外公却曲解了这一层意思。
他年事已高,家里大小事务基本都交由儿子打理,若是这些日子常听见老管家说起班媱和师诤言,兴许都不会想到这俩人还能凑出一对。
多年前,nV儿拜别老父嫁去遥远边疆,最后也因病丧身在那苦寒之地。如今这唯一的骨r0U外孙nV送进城来,即便是出身自不合心意的nV婿,他也绝不会草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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