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冬的景致b深秋更肃杀冷峻,余留的一点生机全数淹没在漠漠长空,他奏了阙《平沙落雁》,到正好合了意境,班媱听得畅快。叶卿云身子弱,一曲终了,便赶着间隙要掌柜点了个小火盆上来。班媱看着她,也帮着沏了杯热茶给她暖手。
“谢谢。”她的声音娇nEnG温软,透露出海棠般的恬静气质,与班媱最初认识的她并无二致。
“你今日找我来,不会只是想带我听曲子吧?”班媱吹着热茶,开门见山道。
叶卿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了望窗外沉沉乌水,笑得隐晦:“我若是没记错,那年你也是差不多这个年纪入的京。”
她的声音漂浮,扒开了时间的间隙,从遥远的数年前传来。班媱愣了一会,并不知道她这会儿提及那烂谷子的回忆是要做什么。她不言,叶卿云的话也并未因着这沉默而停下:“当年你我都还是个小姑娘,我去到傅……他家,还以为能多个妹妹作伴。毕竟,你也知道,他那么个纨绔热烈的X子,实在看不上我这样循规蹈矩的人。”
她的秀手抚m0着这小小茶盏,记忆却并不停留在当下,而是越飘越远。
“谁知道,刚入京你就跟他打成一片。谁都知道,他心气儿高,鲜少带着其他子弟玩耍,偏生就愿意带着你到处闹,实在新鲜。
我没记错的话,有一回你们爬了城南秦家的老树,被人家当场抓了个现行,骂得可惨呢。”
她边说边笑,班媱也被她的描述带回到那些年去。
那件事她不提,班媱也不会忘。若不是她跟傅九渊打赌,争论那老树上的柿果到底甜不甜,或许还不至于发展到爬树。若不是她爬树时,傅九渊故意在下边闹她,或许也不至于给抓了个现行。
“阿媱,你那小胳膊小腿怕得上去吗?不行就下来,傅哥哥请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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