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来着,长安郡主便是个天煞孤星,也总有人愿意收着的。”
“倒是听闻过他们二人关系甚好,也不知道,竟然亲密到这个地步。我刚进来时,许多姑娘才子都想跟永靖王攀谈几句,永靖王可不像这样和颜悦sE。”
说这话的,正是上回在山上避暑时,讨论班媱与池见知退婚的两位姑娘。
“照这样看来,京城之中怕是不久就又要办喜事了。”
“真是可怜了那师小侯爷了!”
她惋叹着,忽然被一句厉声喝止。回头去看,竟然就是师诤言本人。
“可怜什么?本侯爷有什么好可怜的,你们倒是说说看?”
两人吓得小脸煞白,怎么回回说个八卦都能被这小侯爷给逮到!她们心中腹诽,碍于情面,只能连声道歉,免得这最是记仇的小侯爷隔日又找来什么花样欺负人!
“我有什么可怜的?郑暄b较可怜!”师诤言负手斜望,“都说这向园的风光景致最好,看管也相当严格,没想到还是拦不住一些叽叽喳喳的鸟儿!”
他心有不快,也就逞逞嘴皮子上的功夫,总不能出手相向吧!她们二人主动离开,师诤言也不再为难。他向南望去,班媱和傅九渊正在一簇碎花前说笑着好似老夫老妻般琴瑟和鸣,叫他心中花火愈加暗淡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