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江畔,停泊的客船甲板上,二层小楼高的厢房里,零散透着星点烛光。

        风,灌入支起的窗格,拂过狐狸的绒毛,将那张满是愁绪的小尖脸,托得更加惆怅。

        他趴在桌上,尾巴一甩一甩地拍着身侧的竹篓,被震烦了的黑蛇几次尝试张口去咬,都没能得逞,只得爬出来,找个安稳的地方继续窝着。

        “你明知她这样做,只是为了凝出内丹,有什么好气的?”

        发蔫儿的狐狸连头都懒得抬,只动了动眼皮,完全没有要搭理黑蛇的意思。

        “既然这对明姑娘有好处,我们应当替她高兴,”被明若安置在床榻上的兔子翻了个身,那豁达的语气,仿佛他才是明事理的正房太太,“你该放宽心,大度些,别事事都惹明姑娘不快。”

        狐狸本就瞧那兔子不顺眼,怎么肯受他说教。

        他抬起头来,恶狠狠冲着床榻瞪了眼,冷笑道:“要不是小丫头给我设了禁咒,你以为,你能活着说完这番话?”

        重新把脑袋落到桌案上,他的声音有些发闷。

        “宽心?大度?还替她高兴?”狐狸翻了个白眼,“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对她是真心实意的。”

        像现在这样,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强忍着不跟过去搅h她的事,就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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