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满意极了,手指在里面打着转刺激那处会收缩的r0U,顶得梁淞一下一下cH0U搐。梁淞这时发现了尴尬的事情:自己回家本来就有些尿意,没想到被谢澜扒光了,现在尿意似乎更强了……
“你在g什么?”谢澜使坏地问。
“我在……za。”
“不对。”
“我在……被老师C。”梁淞小声回答。
“记住,只有老师能1。”
谢澜不再说话,专注着手上的事情。每一下捻挑,每一次顶撞,都刺激在梁淞最敏感的神经上,她的身T都融化了。
这种完全交出自己的感觉,陌生而神奇。
此时的谢澜是看上去仍是如此地T面,还穿着待客的衣服,雪白的领子衬着她因酒而酡红的脸。可梁淞一丝不挂,像一摊春泥,被谢澜随意摆弄,随便捏塑。
“啊……”梁淞的声音突然变了,她感觉到谢澜已经跨越了那个阈值,只要继续C几下,自己就可以ga0cHa0了。然而谢澜也侦测到了这个信号,故意停了下来,巨大的落差让梁淞恼羞成怒,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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