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修特点点头,同时用眼神示意贝西不要试图在他还没有坐在桌子上之前偷吃,他对着电话说:“就这件事?”

        “不,不仅仅是这件事,”霍尔马吉欧换了一只手握着电话,他说,“她可被你伤透了心,我还需要多几天的时间。”

        “哦?”普罗修特挑起一边的眉毛,他说,“真是罕见,还有你霍尔马吉欧不能摆平的事情。”

        “拜托,”霍尔马吉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抱怨,“做出这些事情的人可是你普罗修特,要知道我可不会做出这么狠绝的事情,我怎么忍心看她哭呢?”

        普罗修特看起来倒是有些自豪,他说:“随便你,现在不需要她,里苏特那边也没有任何意见。”

        “是是,我知道分寸,”霍尔马吉欧这么说着,听见卧室房门推开的声音,睡眼惺忪的她抱着同样在打哈欠的灰猫出现在书房的门口,霍尔马吉欧立刻招手让她过来,同时又侧过头和电话里的普罗修特说,“那就这样了,她还在床上等着我呢。”

        回应他的是电话挂断的嘟嘟声,霍尔马吉欧笑着放下移动电话,随后转过身咧嘴笑着张开双臂抱住她说:“睡得好吗Amore,你看起来b昨天还要漂亮,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她羞涩地低下头,霍尔马吉欧这才仔细打量着她。从普罗修特那里穿了的衣服在昨天已经被霍尔马吉欧丢在一旁,再也不能穿了,也就是说她现在没有合身的衣服,只能穿着霍尔马吉欧的衣服。而他衣柜里大多都是皮质铆钉外套,冰凉的皮革贴在她的身上,立刻g起她昨天被皮拍拍打的记忆。

        想到这里,她有些不安地抬起一条腿搓了搓另外一条。她现在只有一件外套可以穿,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身上的这种质感时刻在提醒她昨天发生的事情,双腿之间又有了些许黏滑的感觉。

        不过霍尔马吉欧没有在意她的异常,他推着她去了浴室,那里有他准备的一套洗漱用具,他看着镜子里的她说:“别担心,一会吃过早饭我去普罗修特那里把你其他的衣服拿来。在这段时间里你就陪陪怀里这只小家伙,你要知道平时我没时间陪它,它也很无聊的。”

        霍尔马吉欧这么说着取下挂在浴室门后面的浴袍,披在她的身上,他仔细地撩起她的头发,又为她系上浴袍的绳结,随后亲了亲她的脸颊再看着镜子里的她说:“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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