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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这句话和那不甘心的语音用力刺痛我的心,像是印进灵魂深处最软弱的一隅。没有余力放声哭泣,只能默默将泪在颊边越拉越长。我感觉到一个力道,力道轻缓而温柔地抹去我颊旁的泪,让伤心归於平宁。

        「结帐。」

        他拿出皮夹里的一张信用卡递给了酒保,似乎是把我的帐全都给结了,待取回信用卡後,摇了摇我的肩膀。

        「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听得见他的声音传进耳里,但是四肢却沉重无力,只能嗫嚅着告诉他我起不来。他深深叹了口气,空出双手後尝试着将我背起,却有些勉强。

        啊……我又胖了是吗?似乎是该减肥了呢。

        我用尽全力双脚一蹬,虽然还是嫌小力了些,但已经足够他借力固定,跳了几下将我的腿g紧,蹲身将钱包收好,拉上大包包的拉链後提在右手,踩着稳健的步伐离开酒吧。

        踏在铁楼梯的声音框啷框啷的如雷般次次打响,入秋的冷风拂过手臂带有丝丝寒意。我将右脸贴在张凯翔背上休息,耳边能确实听见他规律的心跳,并感受从他背心不停传递的暖意,心底涌上一GU难言的踏实,将不安与心痛暂时驱逐出境。

        昏h的街灯仍在深夜驻守,打在我的背和他的侧脸。我微微睁眼望着张凯翔的侧脸,第一次觉得,就算待在一起的时间其实都在互酸,但有个自幼相熟的青梅竹马还是不错的,因为对彼此经历过的再清楚不过,也因为或许对对方的近况不那麽熟悉。熟悉的陌生人,总是最心有灵犀、最能暂时给予慰藉的对象,而青梅竹马b起真正的陌生人有着更大的理解度,却也因身份时常被世俗看的不单纯而一直有某程度的疏离。

        「你还住在那间公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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