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上火了,这两天要吃清淡点,我记得荒田那边埂上好多车前草,我们今天挖点回来给你煮水喝。”

        吃完早饭打包好午饭,二人背着背篓带着工具继续上山。她们还是走老路,准备先翻过这座山头。山深处大片大片阔叶林,脚底的路不好走,两人用了b上山两倍的时间还多,终于在正午前到达山脚。山脚往前走一段路是一条河滩,似乎刚刚退cHa0,有坑坑洼洼的小水G0u,很多鸟聚集在浅滩抓小鱼吃。

        她们沿着河道走,被石头硌得脚板疼。

        “山里的大河不会深,河床基本都是像这样的石头,我们往前走估计就能看到水库。”

        果然走到外围,两座大山间横着一汪碧绿的池,断流处是走道用的石板。

        “再往外可能就出山了,我们没找对地方。”

        水库一般建在泄洪区,这里几乎没有农作物,因为夏季汛期很可能会被山洪淹没,农民的心血付诸东流。她们只好掉头往回走,要赶在回cHa0前走河道返回山脚。

        回程几乎是淌水走的,鞋袜K脚无一幸免,好在是夏季旱期,要是遇到雨期池不深湍急的水流也能将人卷走。好不容易回到山脚,原本杂乱的草地两边凹陷,像是被车轮碾过。看碾压程度似乎是遭到反复叠加,不止一辆机动车。她们沿着车辙行驶的方向走过去一段,在沿边草里发现一根烟头。由此猜测这是支扫荡的队伍,军队是不允许发放烟草的,齐案眉再清楚不过。既然他们的车队能开进山脚,说明这里有出山的通道,此行也并非一无所获。

        好在她们从山里出来时把山脚砍伐的痕迹遮盖了,应该没被车队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只是现下一时找不到回去的路。

        “怎么办?”白络开始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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