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项链上的钥匙,微微一笑:“现在你的宝贝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有钥匙,也只有我一个人有权释放它或者压制它。只有我。”
这玩意儿吧,不带还好,戴上明明是用来禁欲的,可他的宝贝因为禁锢而兴奋起来,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种极为难受的境地里,可他毫无办法。他总不能求诺琪高抬贵手吧?他也不能呵斥她、指责她。侯云洲非常被动。于是他顺着诺琪的思路,说道:“诺琪,既然你说我是你的,那现在周围也没有外人,我们把这玩儿弄掉吧,等出去的时候再戴上,好不好?”
诺琪蹲下来,隔着那冰凉的金属,舔了舔他的肉头,让他猛地一颤。诺琪用亲了亲侯云洲的嘴:“不行。”然后她捏着侯云洲的下巴,恶狠狠地说:“我真想杀了你,这样你就是我的了。既然我管不住你的心,你的人我总能绑住吧?”
侯云洲毛骨悚然,她要杀了他?他没听错吧!侯云洲:“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
说完,诺琪就绕到侯云洲的后面,眼前一片黑暗,他才意识到,诺琪给他戴上了眼罩。那眼罩简直是密不透风,让他立刻失去了安全感。他看不到周围的一切,而他脑子里出现了诺琪肢解他身体的画面。
他努力地回顾着自己的行为,到底哪些行为伤了诺琪的心,这直接决定了诺琪是否动手。如果伤她太深,在侯云洲看来,以诺琪的病娇程度,别说肢解,把他剁碎成肉泥用来包饺子都是有可能的。
侯云洲想起他无数次将诺琪关在门后,无数次从她身边逃离仿佛诺琪是个恶魔,无数次提出分手,无数次的拒绝。他都数不清自己甩过她多少个巴掌了。想到这里,他觉得诺琪心里的阴影应该不小,现在被激化了,变成了最狰狞的样子。
就在这时,他感到自己的下巴尖被诺琪的虎口握住,被迫张开了嘴。天呐,她这是要给他喂毒药吗?侯云洲真的有了一丝害怕的情绪。果然她喂了侯云洲一颗药丸,他就听到诺琪喝水的声音,然后他就被诺琪强制喝尽了她嘴里的水,并将那药丸送了下去。
侯云洲想过无数个告别这个世界的方式,他怎么都没想过,他是被捆绑着跪在地上死的。他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个作恶多端的罪人,否则何至于此?很快,他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正在被抽空,手因为脱力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被那手铐磕得十分疼痛。
侯云洲费力地开口说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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